境静闻钟声易响,庭高见月影难沈。青山解隔尘中事,流水能清物外心。
斐公衍 〔唐代〕
斐公衍
► 1篇诗文 ► 0条名句
丰城何以多英贤,老杜曩有浮云篇。名季友者天下传,与吾偕出缑山仙。
豫章尚有丰碑坚,万古千秋不敢镌。却距季友五百年,星辰不灭同其躔。
致君逸气常蹁跹,风后力牧参吾前。往往剑气腾冲天,季者太阿仲龙泉。
斗牛河汉光相鲜,雷焕安得知其然。西山北岩埋苍烟,不及华阴玉井连。
延津双虬终蜿蜒,恨我不识张茂先。精神胡为暗式乾,溥也疏骨粗缯缠。
叩门剥啄音清圆,询之与我生相联。同在丰城南北廛,五行七曜难拘挛。
瑶环沈隐尘埃边,高谈雄辩波潺湲。偻身缩手不敢揎,扬徐李吕纷兰荃。
云溪独造珞琭渊,此曹可收不可捐。康庄固有英豪潜,溥也可惜真酸寒。
沙头静鹭清联拳,松梢野鹤飘孤搴。合在林壑栖空禅,否则江湖烟雨舷,二者汝亦难当焉。
斗米三钱汝万钱,菜根堕叶如凝膻。他时六版无两肩,枯芦半席汝亦悭。
我亦自笑骨迍邅,有时挥麈敲哀弦。汝谈我命五者全,略与庚午相周旋。
我忽大笑汝失言,鱼水若得庚午权,岂肯草草为江南。
功成名遂飞翩翩,不作子房作仲连。泽州叔宝令人怜,长跪告别趋吴船。
无瓶无钵何论毡,觚棱金镜射玉璿。有见问者勿面谩,但实告之灰不然。
别有一路非人寰,王癫来处从溪癫。狐踪不入象王圈,驴乳难沾狮子涎。
临济饱受黄檗鞭,三鞭跃上层霄颠。一喝一踏成平原,后来三杰勤演端。
佛日霹雳天关三,足摇驴儿八角盘。驾雷驱电驰奔湍,明月堂中一觉眠。
何时法鼓声阗阗,今其去兮风方颠。大江茫茫雪满川,莼鲈兴尽撑西帆。
倘欲见我江淮堧,不在庐山则祖山。
赠杨溥
王质〔唐代〕
和处州严郎中游南溪
朱庆馀〔唐代〕
醉后赠张九旭
高适〔唐代〕
世上谩( màn)相识,此翁殊不然。谩:随便。
兴来书自圣,醉后语尤颠(diān)。
白发老闲事,青云在目前。闲事:无事。
床头一壶酒,能更几回眠?几回眠:几回醉。
世上谩( màn)相识,此翁殊不然。世上的人随便交朋友,而这位老人却不这样。谩:随便。
兴来书自圣,醉后语尤颠(diān)。兴致一来书法自然天成,醉酒之后语言尤其豪放癫狂。
白发老闲事,青云在目前。头发白了而恬然自乐,不问他事;眼睛里只有天上自由漂浮的白云。闲事:无事。
床头一壶酒,能更几回眠?床头上放着一壶酒,人生能有几回醉呢!几回眠:几回醉。
首联采用欲扬先抑的手法突出张旭的与众不同。“世上谩相识,此翁殊不然。”大意是,世上很多人即使天天见面,给人的印象也不深,而张旭这个人却不一样。“翁”,是对张旭的尊称,在这一抑一扬之中,张旭的形象如高峰突起,给人以强烈印象,令人肃然起敬。这一联好像漫不经心,随意道来,却起得十分有力。
如果说第一联只是诗人对张旭的总的印象,是虚写,那么,以下各联即转入了对张旭形象的具体刻画,是实写。字里行间,倾注着诗人对张旭无比钦敬的感情。
张旭有两个称号,一是“草圣”,二是“张颠”,为世所公认,实写时即先从这两个称号着笔:“兴来书自圣,醉后语尤颠。”张旭精楷书,尤善草书,逸势奇状,连绵回绕,自创新的风格,人称“草圣”。杜甫《饮中八仙歌》中,就有“张旭三杯草圣传”的诗句。又《新唐书·文艺传》说:张旭“嗜酒,每大醉呼叫狂走乃下笔,或以头濡墨而书,既醒自视以为神,不可复得也,世呼‘张颠’。”这一联对句互见,是写张旭在酒醉兴来之时,书法就会达到超凡入圣的境界,言语也更加狂放不羁,一副天真情态。诗中表现了对张旭书法、性格的由衷的赞美,同时暗示了艺术重在性灵的自然流露。
接着进一步赞美了张旭泊然于怀、不慕荣利的高贵品质:“白发老闲事,青云在目前。”“青云”这里指隐逸。这一联写得十分传神,读者仿佛看到一位白发垂垂、蔼然可亲的老者,不问世事,一身悠闲,轻松自得。正因为不乐仕进,具有隐者的风度和情怀,才能够性情旷放,因此也才能够时时保有天真之态,在书法艺术上取得不同流俗的极高的成就。这一联乍看似与第二联平列,而实则深入了一层,将诗意推进到了一个新的深度。
尾联承接上联,继续推进,描写张旭的醉眠生活。“床头一壶酒,能更几回眠?”两句化用了《世说新语·言语》中的一个典故:“孔文举(即孔融)有二子,昼日父眠,小者床头盗酒饮之。”孔融是汉末文学家,建安七子之一,字文举,诗文皆善,为人恃才负气,狂放不羁。这里以孔文举比张旭,足见推重之意。但这一联写张旭生活情形,不是平直叙述,而是以问句出之,显得格外亲切。意思是:您老人家床头那壶酒,怕会被家中子、孙偷喝吧,能伴您几次醉眠呢?意思已略带调侃,但又极有分寸,包涵着丰富的意蕴。一方面,表现张旭平时经常醉眠,形象更为生动可感。另一方面,诗人在老前辈面前竟然开起玩笑来,这位老前辈的豁达可亲自然可以想见,而诗人自己的天真发问,也愈显得醉态淋漓。至此,宴席间的热烈气氛,宴饮者的融洽关系,皆如在目前。这是以醉写醉,以自己的旷放衬托张旭的旷放,使题目中的“醉后”二字,得到了充分的表现。张旭的可敬可爱的形象,跃然纸上。
全诗在章法上虚实结合,虚写处内蕴丰富,而不显得空虚;实写处形象具体,但笔调轻灵,而无板滞胶着之感。这种巧妙的结合,使诗人的感情与诗中主人公的形象融为一体,产生出动人的艺术力量。另外,此诗语言清新明朗,与诗中欢快活泼的情绪相适宜,真切动人。
宿江馆
送杨山人归嵩阳
不到嵩(sōng)阳动十年,旧时心事已徒然。嵩阳:隋唐时县名,在嵩山之南;唐武后时期改称登封(今属河南)。动:近。心事:指欲隐居嵩阳之事。徒然:枉然,空然,意谓不能实现。
一二故人不复见,三十六峰犹眼前。三十六峰:嵩山有三十六峰。犹眼前:依然还在眼前。
夷门二月柳条色,流莺数声泪沾臆(yì)。夷门:战国大梁的城门。在今河南开封县城内。战国时魏国的贤士侯赢为夷门监者。流莺:莺鸟。流,谓其鸣声圆转。
凿(záo)井耕田不我招,知君以此忘帝力。不我招:即不招我之意。帝力:帝王的作用,指皇权统治。
山人好去嵩阳路,惟余眷(juàn)眷长相忆。眷眷:同睠睠,反顾的样子,表示心里顾念很深。
参考资料:
不到嵩(sōng)阳动十年,旧时心事已徒然。不到嵩阳转眼过去十年,从前隐居的心事已经徒然。嵩阳:隋唐时县名,在嵩山之南;唐武后时期改称登封(今属河南)。动:近。心事:指欲隐居嵩阳之事。徒然:枉然,空然,意谓不能实现。
一二故人不复见,三十六峰犹眼前。一二位老朋友不能相见,少室山的三十六峰还在眼前。三十六峰:嵩山有三十六峰。犹眼前:依然还在眼前。
夷门二月柳条色,流莺数声泪沾臆(yì)。夷门的初春二月柳条泛绿,流莺数声令人热泪沾衣。夷门:战国大梁的城门。在今河南开封县城内。战国时魏国的贤士侯赢为夷门监者。流莺:莺鸟。流,谓其鸣声圆转。
凿(záo)井耕田不我招,知君以此忘帝力。凿井而饮耕田而食不招我,知道你以此来忘掉帝力。不我招:即不招我之意。帝力:帝王的作用,指皇权统治。
山人好去嵩阳路,惟余眷(juàn)眷长相忆。山人一心前往嵩阳路,只留下无穷眷念长久回忆。眷眷:同睠睠,反顾的样子,表示心里顾念很深。
诗的前两句诗人感叹十年的时间,人事屡经变迁,心境发生很大变化,过去曾经有过的种种梦想和想法都被时间慢慢地消磨直至淡忘,隐居的心事也已经徒然。三、四句中写诗人来到嵩山之后的情形,本想会会旧友叙叙旧情,可是遗憾的是仅有的几个挚友可能都遭遇变故,没有再见到。看着挺立眼前的嵩山三十六峰,诗人不由发出慨叹:青山依旧,故人难求。唯其如此,他才格外珍惜与杨山人的友情。
五、六两句点明了送别的具体时节、地点。开封二月,草长莺飞,阵阵春意令人流连忘返。春色使人欣喜,却也使人生出感伤,因为诗人就要在此时此地告别朋友。本来报春的流莺,现在却叫人感伤不已。这时的春色越迷人,越惹动离情,所谓“以乐景写哀”,更觉悲哀。诗人面对将要归嵩阳的故人,面对让人伤情的景致,离别之情难耐,不禁潸然泪下。
七、八句用了《击壤歌》的传说典故。这个传说原本是对尧安民之政的歌颂和赞扬,本诗则以“凿井耕田”、“忘帝力”等表示隐居生活。诗中说的“不我招”,体现出诗人欣羡杨山人过着超然世外的恬淡隐居生活。
最后两句描写别离。挚友别离,前路漫漫,离愁别绪总会涌上心头。诗人祝愿友人这一去前路顺利,申说别后必然相忆之情。
这首诗描写了作者与友人的叙旧分别,诗人触景生情,以景写情,通过此诗抒发内心的依依惜别。诗写得婉转流畅,情深意切。